取經美國西雅圖必墾食物森林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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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林裡動植物生態豐富,各種生物長年生活在裡面不虞匱乏,因為森林裡充滿了食物,取之不盡而且不必花錢購買。居住在都市裡的我們,有沒有可能進入森林裡採蔬菜、摘果實,找野菇、收花蜜,而不是只能到市場、超市花錢購買所需?在美國西雅圖市就有這樣一個夢想地,每個人都可以進入裡面,想勞動筋骨的捲起袖子動手耕種,或幫忙整理園子;想採些東西現吃的,也請隨意不必客氣。

這裡是都市邊陲的公園,地勢高於熱鬧的商業區,可以清楚遠眺繁華。2009年,園藝景觀設計師格蘭赫里希(Glenn Herlihy)和賈姬葛玫(Jacqueline Cramer)把他們的夢想繪製成圖,並花了兩年的時間說服市政府和在地居民把傑弗森市立公園(Jefferson Park)的一角,大約七英畝(約9000坪)以草坪為主的邊坡開放給公民使用,供大家親手建置食物森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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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墾食物森林。攝:梧桐基金會

食物森林(food forest)並不是全新的概念,在人類進化的過程當中,森林提供了源源不絕的食物資源,農耕畜牧是很後來的演變。直到現在,世界各民族或多或少都還保留著採集天然食物的習慣。反倒是花錢購買食物的行為,才是地球上的新玩意兒,全世界第一家超市不過是1930年才出現在美國,距離現在不到百年時間。

森林裡,從地底下到地面,從一年生草本、多年生灌木到高大的喬木都可以找到適合人類食用的東西,除了前面幾項之外,還包括攀附在樹上的爬藤和寄生在腐木上的菇菌,以及蜜源昆蟲等。在森林裡,各種植物分別在立體垂直的範圍生長,占據整個空間,所以食物分布在各個高度和平面,整體數量要比現代農耕只利用到平地面積更有效率。而且,因為種類多元,每一個季節和時間都有相應的產出,沒有休耕停產的顧慮。

最近幾年,樸門農藝(Permaculture)極力推廣食物森林的彈性種植概念,鼓勵大家在現有地點、有限空間的在地條件下種植糧食作物,希望在氣候異常糧食可能生產不足的現實情況下,大家或多或少就近生產些食物,達到部分自給自足。前面提到的兩位設計師,就是希望將觀賞休閒的市民公園,改造成為市民參與共同勞動,可生產食物又可同時照顧環境的現代公園。

樸門農藝的核心價值是「保護地球、照顧人民、共享多餘」,將公園綠地變成食物森林,已經包含所有目的。賈姬和格蘭跟筆者說了好幾次,他們的夢想可以成真的關鍵是因為他們有很棒的政府支持。當地政府不但提供土地,也提出建議和資金協助,在築夢的道路上始終以開放的態度,面對他們的創意。

在筆者去拜訪西雅圖必墾食物森林的期間,很幸運碰到每個月一次的工作派對。當天雖然下著雨,仍然有七十多位志工在現場,各自按照自己事前認養的內容協力工作。筆者問他們怎麼沒看到森林,他們笑著說森林是個概念,表示豐富多樣且多層次的栽種而且對所有人開放,倒不一定都是大樹。

西雅圖的食物森林是國際上第一座,也是最大一座公有的示範點。就跟一般公園一樣,這裡沒有明顯邊界更沒有圍牆門禁,裡面長出的蔬果菇蜜和藥草屬於所有來到這裡的居民,歡迎所有人共享。任何外人在面對這樣一座食物森林時,一定會聯想自己的家鄉土地上是否也有這樣的可能。筆者非常期待在台灣看到一處由政府和民間共同創造的食物森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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